姝。
祁宇安与陆泽在一旁攀谈着朝廷公务。
赵姝见状道:“妹妹回来了,你都不说问问妹妹这两日过得如何,怎么就问起了朝廷公务了呢?”
祁宇安道:“妹妹哪里是会受委屈的性子?”
赵姝听着祁宇安这话,想想也是,终究祁语宁自幼就不是会受委屈的性子,她倒是多余担心她会在公主府之中过得不好。
祁宇安道:“倒也不是我忙着公务不顾妹妹,而是陛下的身子骨乃是越来越差了,这如今朝堂之上人心各异,少不得需担忧担忧,真若是朝廷动荡,于社稷百姓安危不利。”
祁语宁小声在祁宇安耳畔处道:“陛下已下了传位诏书,哥,您无需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