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会是夏喜杀的人呢?门窗里边紧锁的,夏喜难道会穿墙吗?”
陆泽道:“她不会。”
春喜道:“她不会穿墙自然就不可能是夏喜杀的人了,难道是鬼魂杀人?这里是寺庙,怎会有鬼魂呢?”
秦瀚依旧是指着祁语宁道:“不是鬼魂!只有可能是祁语宁杀的人,她杀了人又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祁语宁无语至极,她无奈道:“我若是从里边将门给上锁,我人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赵崇望着陆泽道:“此事说来确实蹊跷。”
陆泽道:“其实也不蹊跷,这春喜刚才说了,她家夫人怕冷,需要汤婆子,可是此处却没有汤婆子,却有很多水迹……而且杀人,就不可能没有凶器,但此处找不到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