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善哉。”
白衣观音口宣佛号,迎着镇元子冷冽的目光从虚空中现出,面色尴尬目光飘忽,只道是“大仙有礼”、“且先恕罪”、“还请消气”云云。
“消气,如何消气?”
人参果树被搬空连片叶子都不曾留下的镇元子语音核善,做出反问。继而抬了手,再是“温柔”与“和煦”不过的对着白衣观音提出要求道:
“两点,且先听好了。”
正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但很显然,眼瞅着自家宝贝天地灵根不知落往何方的镇元子并没有那个同白衣观音互相试探抑或是摆事实讲道理的意思。单刀直入,径自将自身要求提出道:
“一者,怎么将贫道那人参果树搬走的,便怎么给贫道弄回来,一丝一毫都不容有缺。二者,贫道那人参果树尚且几个摘虫除草,松土的伙计。便叫这师徒几人扣留在此,贫道什么时候开心了,什么时候便将其放开,使这师徒几人前去求取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