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啊二哥,你可曾想到有今天?”
张牙舞爪,李渊及建成、元吉三人现了死相,向着嬴政而来。伴随有阴风阵阵无尽的阴冷森寒的气息笼罩席卷,似是要将嬴政敲骨吸髓,带到那无间炼狱之中。
那青衣童子及崔判官不动声色的将道路让开,使嬴政暴露在三人眼下,又故作了一副惊慌错愕,手脚反应不及模样。想要叫唐皇因此而生出畏惧与害怕,甚至是乱了方寸。
只是成王败寇,且不说处在原身那样的位置上,本就没有再退的道理。单眼前的这三人,或许是原身之父亲与兄弟,可是同他嬴政而言又有什么干系呢?
亲缘寡薄的秦皇并没有因此而不安、愧疚的道理,更不会因此而畏惧。不过是冷笑一声,弹了弹衣角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开口,无甚起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