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你这条狗命都是主公救下来的!倘若没有主公,你的尸体早就在荒郊野岭上让狼给吃了!你这样为报一己私仇,置主公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你对得起主公吗你?!”
成林听了这番话,顿时怒不可遏,连忙义愤填膺地冲桓容祖怒吼道:“桓容祖,你这混账东西少在这里信口雌黄,危言耸听!老子怎么置瑾言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了?老子怎么对不起他了?你倒是说呀!”
桓容祖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义愤填膺地对成林说道:“呵呵……成林,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好!老子告诉你!主公手握重兵,又在军中威望甚高,而那刘心胸狭隘,嫉贤妒能,阴险歹毒,疑心甚重!倘若你拥立刘为帝,他岂能容得下主公,能不设计加害否?!”
“倘若主公接受了瑾贵人的意见,拥立刘休沐为帝,立时便会成为手握大宋军政大权的‘大宋第一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即便是有朝一日,取代刘休沐,改朝换代,登基称帝,也尚未可知也!如此……一来一去,天壤之别!成林,你难道就真的看不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