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试想一下,倘若咱们除掉了邬修罗,刘松的广陵亲信当中便只剩下战英、连城、薛文翼等人,这些人无论心机、城府、谋略都远不如邬修罗。如此一来,刘松不就好对付多了!”
“还有,车骑将军战英既是邬修罗的得意门生,又是将军的结拜兄弟。一旦邬修罗死了,将军便可以利用这一层关系对战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奉劝他不要再忠于刘松,助纣为虐。一旦战英倒戈,建康方面局势不就更加好把控了。”
萧瑾言听罢,不禁眉头一皱,又摇了摇头,无奈地对季良辰说道:“哎……季大人有所不知啊,瑾言的义兄战英是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先前刘松,还有邬修罗等人曾经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怕是不会轻易背叛刘松啊!”
季良辰听罢,不禁微微一笑,接着对萧瑾言说道:“呵呵……将军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战英不会反水?再说了,即便战英不会反水,咱们也可以利用邬修罗之死,激起战英对魏禧等人的怨恨,再一举除掉魏禧这个老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