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m 无广告纯净版)顺便,还望国公能提点一二,照顾一下,为下官谋一个好前程啊!”
(蔡阳公主名义上在刘松强行纳她为妃时就已经死了,而实际上是前两天刚刚去世。)
魏禧听罢,顿时心生疑惑,不禁心想,奇怪,真是奇怪……这季良辰平日里自命清高,向来不愿涉足党争,怎么今天反倒玩起“结党营私”的段子来了?
况且,眼下大宋朝堂上的百官之首可是邬修罗啊,而且萧家和庾家的势力也不小啊……季良辰即便真想找一棵大树遮阴避雨,他为何不投邬修罗,亦不投萧、庾两家,却偏偏要投靠我魏禧呢?
不过,季良辰既然号称“大宋第一谋士”,想必不是徒有虚名,如果他真的是诚心投靠老夫,那老夫的“魏国公集团”岂不是如虎添翼吗?
况且,老夫现在的权势无论和邬修罗相比,还是和萧家相比,都已经明显处于劣势,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啊!如果季良辰真是诚心来投,老夫断然不能错失了人才……
于是,魏禧尴尬地笑了笑,疑惑地对季良辰说道:“世人皆知,季大人乃是荆山高足,智谋超群,自命清高,翩翩君子,卓尔不群。既是君子不党,为何又要依附于老夫,这岂不是有拉帮结派之嫌?”
“再者说,老夫眼下的权势一不如当朝国师邬修罗,二不如兰陵萧家。季大人既然想找一棵大树遮阴避雨,以上这两棵大树岂不更加枝繁叶茂,最是理想去处吗?季大人却为何偏偏看上了老夫的这所破庙呢?”
季良辰听罢,不禁哈哈大笑,笑罢,他坦然地对魏禧说道:“国公,此言差矣。世人夸赞下官卓尔不群,君子不党,那都是些市井流言罢了。须知,下官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为官之人罢了,也有追名逐利之心啊。况且,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下官亦不能免俗。”
“即便下官有自命清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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