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季玉不禁冷笑了一声,对陈嘉实说道:“呵呵......幼奴,你倒是给本宫说说,你昨晚怎么就没睡好觉?是不是跟萧瑾言一起逛窑子去了,一整晚都没闲着?赶紧给本宫从实招来!”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答道:“公主这是说哪里话,昨晚幼奴的确是在帮主公料理府中事务,这才睡晚了。再说,公主理应放一万个心,主公乃是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他洁身自好,绝非凡夫俗子。就连公主这样的绝色美女,主公见了都‘坐怀不乱’,更何况那些庸脂俗粉呢。”
刘季玉听罢,顿时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槽!幼奴这小兔崽子,这tmd是夸老娘呢,还是损老娘呢?麻辣个蛋,老娘和那萧瑾言成亲这么久了,到现在,至今还没有行周公之礼,也难怪这小bk的对老娘冷嘲热讽。
只见刘季玉气得嘴都歪了,她对着陈嘉实横眉侧目,简直想给他批头盖脸的一通招呼。要知道,这正是陈嘉实想故意“激”一下刘季玉,才特意准备了一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