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脸都有点笑僵了,而且我还控制不住一直笑,烦人。”
明明是说着类似抱怨的话,结果语气里就是带着点小骄傲。
喻文州已经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亲生的了,现在全家人的重点关注对象都是时笙。
而且小丫头好像自已还知道。
喻文州听她那副故作烦恼的语气,直接反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时笙想躲,但她现在就趴在喻文州的背上,也实在是没地方躲。
喻文州的背宽阔又有安全感,时笙干脆搂紧她的脖子不动了。
“这么懒?”喻文州笑。
时笙舒舒服服的眯着眼睛,“嗯嗯。”
喻文州有点无奈。
时笙在家里就经常一动不动的待一天,出来玩儿本来就是想着她能多动动。
结果就是根本不能指望一个小懒虫能突然变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