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发生两起命案,前一起是两个外国人被杀,后一起则是一家人被灭门,这两起案子的性质实在太严重,但在警方到处搜捕的时候,云洛已经开着一辆车离开了黑河,这辆车不是他从冯家的车库里拿出来的,他从冯家开出来的那辆车已经被他在路上丢弃。
连同沾满了血的衣服和一些他认为可能被警方追踪到自己的东西都被云洛给丢掉了,现在他开的这辆车,是他偷来的。
距离一处小城三公里外的地方云洛再次丢弃了这辆偷来的车,然后步行进城,进城之后他就在这个小城里安顿了下来。
他在一家路边没有摄像头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堆东西,包括了白酒,矿泉水和食物,又买了酒精炉等等要用的东西,然后云洛找了一个停工的楼盘,就在这个楼盘里呆了下来。
寒风呼啸的晚上,曾经养尊处优的云洛用旧大衣把自己裹紧,靠着白酒御寒,就这样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的熬了过去。
人的适应性是非常惊人的,将近八个月的时间中,云洛改变了太多太多。
大年十五过后,云洛混在无数的返城民工中,开始了回到自己家乡的路程。
他回到家乡以后开始暗中打听情况,很快他就知道了一些东西,他知道了林沫儿已经醒了,也知道了霍榆林的妻子和儿子出的事情,也知道了顾霍两家和云家之间暗流涌动的情况。
他更知道,自己的父亲不知去向。
云洛这辈子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父亲而感到骄傲自豪过,但当他捋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以后,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他实在没想到,他一直认为懦弱无能的父亲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云邦去了什么地方,但云洛却不同,因为他是云邦的儿子。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一个关系很特殊的女人,他甚至见过那个叫杨盼盼的女人,也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里。
云洛离开这个城市,前往那个数百公里外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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