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流氓飞快的跑走,什么义气什么哥们这时候算个屁?
张楼孟看到人都跑了那个彪哥倒在了地上,她连忙去把自己的儿子扶起来逃走,但这个废弃的工厂她根本不熟悉,她扶着儿子在野地里没有方向的走着,结果摔倒在一条沟里昏了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晨晨,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张楼孟喃喃的道:“我越想越害怕,那一刀刺进了那个彪哥的脖子,他一定死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张楼孟不敢回家,她想了半天想到回到大圣村来。
安言皱眉看着张楼孟,她想了想道:“你说你杀了人,但那个人不一定真的死了,如果真的死了的话,这一定是个大案。”
在安言所在的城市里一起杀人案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但这个星期无论是电视新闻还是报纸上都没有任何关于杀人案的新闻,所以安言觉得这件事不像张楼孟想象的那样。
张楼孟愣住了:“你是说,你是说我没有杀人?”安言点点头:“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样。你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有的话收拾收拾跟我走。”
张楼孟这个时候早已经是六神无主的状态,过去这几十年她一直在自己的大女儿面前保持着强势的架势,但现在她忽然对安言产生了一种敬畏和依赖的感觉,至少在这个听到了发生的一切后仍然保持冷静态度的大女儿面前,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孱弱。
张楼孟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她跑到大圣村老宅来的时候身上根本没带东西,期间她只在路上一家农村信用社用银行卡取了仅有的几百块钱。
那几百块钱就是她仅有的了,跟着安言上了安言开来的那辆车,张楼孟再看安言的时候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
有时候财富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让人觉得畏惧,对于张楼孟这种女人来说尤其是如此,如果安言今天开来的是一辆polo或者是奥迪tt的话,那么张楼孟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安言开来的这辆车是一辆法拉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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