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地想揉她。安言虽然聪明，但城府不深，这样一本正经地为人着想打算的样子，简直可爱的让人把持不住。
顾暮一向坚持把持不住就不把持，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往前又凑了一点，一只手放在了安言的头上，捏了捏她的头发，然后放肆地揉了起来，“你这样子真可爱。”
安言正正经经地在提出疑问，却莫名其妙的被人当成了面团揉，再好的脾气也要炸了。她收起了温柔的表情，冷漠道:“我一星期没洗头了。”
“是吗？怪不得这么大味道，我闻闻。”顾暮不要脸地继续往上凑，安言气得一把推开他的脸。
看着安言气鼓鼓整理头发的样子，顾暮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嘴角微微挑起，显得特别邪气。
这是他和顾陌最大的不同，顾陌从来都不会这样笑，他一向是公事公办的、礼貌的、克制的，不像顾暮邪气、肆意、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他笑到:“顾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他这么大个人了，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那这个总裁干脆让给顾氓好了。”
安言看着顾暮，心想要是顾陌在当然用不上她忙活，可是顾陌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沉睡呢，难道能指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解决问题吗？
顾暮见她不信，继续说道:“现在的局面，顾陌离开一段时间才是最合适的。顾氓用钱收买人心，和公司里有些人里应外合，搞的公司上下人心浮动。顾陌一天不离开，顾氓一天就不会停止找麻烦。相反，顾陌顺着他们的意离开了，他们反而就会消停下来了。顾氓这个人你知道的，勾心斗角可以，可根本不会做生意。商超在他手里，肯定会越来越走下坡路。那个时候，那些现在被他收买的股东，还会支持他吗？”
“现在的商超不懂得珍惜顾陌，只有出了事情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顾陌的重要性，让他们吃点亏，长个记性也好。”
安言听着他的话，直到他说完，由最初的不信，慢慢变成了佩服。果然能当总裁的男人都是狐狸变的，实在是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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