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多年,是整个尘世除了风神以外最古老的神,他实在想象不到没有岩神的璃月会是什么样子,毕竟就算是七星也只是在按照帝君的命令有条不紊的处理璃月政事。
许嘉却像得道高人一样拍了拍容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少年郎啊,一切皆有可能。”
容栎的脸抽了一下,少年郎?他看上去很小吗?不过听许嘉这么一说,难道她是知道些什么?
容栎眯了眯眼问:“许小姐,是希望人治还是神治呢?”
许嘉摊手道:“至少我觉得帝君治下的璃月繁荣了三千七百多年,挺好的,至于人治也有它的好处,不过人治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不可以不考虑到人性,尤其是璃月七星都是商人身份,商人逐利是天性,就算现任璃月七星管的住自己一心为璃月子民,你又怎么能保证下任七星下下任七星不会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