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连带着内心最后一丝的支撑也随着被磨灭。
陈惟朔不会知道她听见了两人谈话,程纾也没去追问。
那晚雨水肆意冲刷着地面,下了好久好久,直到外面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哭肿的双眼再也支撑不住,她缓缓闭上双眼睡去,眼角上仍挂着明显的泪珠。
许是因为心情和身体的不适,她并没有睡很久,醒来的时候因昨晚哭累的缘故再加上空腹的原因胃里不断反酸,她缓缓挪动着身体无声地干呕着。
眸色落在墙上悬挂的钟表,不到四个小时,她竟然做了无数场梦。
梦里的陈惟朔和现实完全相反,对她也并非那么好,只是甘愿沉沦的她不愿意去看。直到某天,她看到陈惟朔怀里搂着其他女生,做着与她做过的事情。
那一瞬,心脏拧在一起生疼,她哭着质问陈惟朔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而梦里的陈惟朔极其冷淡,只是淡然的看她一眼,如看陌生人那般便直接离去。
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覆着明显薄汗,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之后的两天,程纾每日都待着这间套房内,为了能看住她,师娴几乎每日都守在门口,将她一切可能所需要的东西都买了回来。
期间陈惟朔很忙,每天几乎只有晚上通话的时间,可每次都没聊两句他又被叫走。
每当这种时候,她难免会多想。尽管她知道他是在外比赛,可脑海混乱的她每每想到那场不现实的梦境时像是控制不住似的。
这天师娴叫了许多好吃的到房间,望着眼前神思恍惚的女儿,说不心疼的是假的,但她身为一个母亲远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她叹口气上前抚着女儿:“想好什么时候跟他说清楚了吗?”
少女眼眸蒙着一层明显的雾,程纾失神地抬眸看了看,缓缓摇头:“非要这样吗?为什么要拿还没发生的事来做现在的决定。”
“等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晚了!”师娴紧紧握着女孩泛凉的手心,呕心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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