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高楼大厦倒映的霓虹,漠然的神色透着明显的厌恶。
听筒内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不断传来出, 他将手机拿的很远, 也不去打断。
隔着手机, 陈正青浑厚的嗓音透着明显温怒, 那种在官场待久的感觉,连带着声音都像。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人小姑娘好心好意给你过生日, 你倒好直接把人拉黑?谁教的你?陈惟朔,做事情要学会适可而止。”他像是气到极点, 可不紧不慢地语气又给人一种置身事外的错觉:“适可而止四个字你知道吗?我以后不要求你走仕途, 但你总要接你妈的班吧?最基础的为人处事你都学不会,你让我们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