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洗凉水澡和古代酷刑没什么区别,但硬熬,对他来说更为艰难。
洗完出来后,温热的暖气瞬间涌来,视线落在前方虚掩的房门,好不容易褪下的燥热再次隐隐爬上来。
陈惟朔挫败似的揉了下头发,又从冰箱取出瓶冰水大口大口喝着。
一瓶水还未喝完,身后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过身望去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再次奔如怀中,宛如没安全感的小猫似的,四处乱蹭。
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再次燃烧,陈惟朔将水瓶放在一旁,紧紧揽着怀中女孩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多次隐忍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格外沙哑:“程纾,你故意的?”
男人冰凉的指腹抵在要侧,程纾下意识打着寒颤,将男人抱的更紧了些。
她眨着眼,乖巧地问:“什么故意的?”
陈惟朔只觉得内心的火快要喷发出来那般,他俯身将女孩往身上揽了下,随着小腿抬起的动作,不经意间剐蹭到身体。
他倒吸一口凉气,拖着女孩臀部放在一旁吧台上。充满欲色的眼眸深深望着眼前居高临下地女孩,嗓音几乎哑到极致:“现在这样。”
程纾弯着唇角,微晃的脑袋俯身与男人碰着鼻尖,低声问:“陈惟朔,你喜欢我吗?”
房间很静,四周只有身后墙壁中亮着微光的射灯,暧昧欲望气息在此刻无限蔓延直至将他们紧紧包裹着。
宽大的手掌握着女孩纤细的腰肢,指腹抚过女孩散下的碎发,低沉的嗓音此刻变得很轻:“喜欢。程纾,我爱你。”
爱人低哑的嗓音宛如一颗石子抛在心中湖面,随后激起巨大的涟漪波浪。
“我知道。”程纾轻笑了两声,唇角顺着下移在男人唇边轻轻吻了下:“我偷偷看见你给我的备注了。”她极力撑着眼,奈何眼前总是模糊一片,指尖轻轻描绘着眼前人高挺的鼻梁,她又说:“纾宝……可是你都没当面这样叫过我。”
酒精充斥着大脑,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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