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吃饭的话说一声。”
等人走后,卢浩阳回眸望了眼男人背影,立马坐到一旁空闲的位置上,小声问:“他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
“他这是……”卢浩阳顿了顿,像似不确定那般:“……对教练侄女有意思吗?”
“……”
陆烨无语地翻了白眼,没再继续搭话。
不是哥,都这么明显了,咱不能选择性屏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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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活动场地就在中心大楼旁边,距离不远出了门拐个弯就到。陈惟朔也没换衣服,碍于降温只是简单披了件外套便直接出去了。
因快到正午的原因,除了他们要训练的人,平日里这个时间基本没有一个人。
贴满白瓷砖的廊道很静,尽管刻意放慢了脚步踩在上面好像仍有似有若无地回声。
陈惟朔望着空无一人的廊道,抬脚往前拐角处走了几步,可没走几步,原本寂静的周遭忽然响起一阵压抑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