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可不只是牺牲一位慧妃这么简单。”
“即使她这么无辜。”
赵宥微不可查地颤了颤眼尾,他罕见地流露出了几分脆弱的神情,却又被他自己在下一瞬间收起,再抬眸时,只剩下了凛凛的寒意。
“他们?是指南诏遗民?”赵宥冷声道,“在那时就已经渗透到京城了?”
梅润月但笑不语。
“他们想除掉我母妃是剪我的羽翼,阻挠我继承皇位?”赵宥试探着分析道,“他们不想我继承皇位——所以他们另有支持的继承人。”
“您又说我并不是唯一的目的——所以支持一位他们所选择的皇子上位也不是最终目的……”赵宥深深地皱起眉,脑海中闪过一个很可怕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