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是裹了糖霜的桃干,酸酸甜甜的。
他使坏给遥云喂了一块,本来不爱酸的遥云感觉却良好,谁让这是余冬槿喂的呢。
刘贤想了会儿,迟疑开口:“是只有这几道菜,还是?”
余冬槿咽下口中的桃干,笑说:“那自然不止。”他也考虑了下,说:“以后每月两道,两年为期,两年后,就不必分我百分之五,百分之二即可,我也不去查你们的帐,没那个功夫,只盼你们能够遵守约定,不辜负我的信任。”
他又补充:“当然,这菜式不会是你们独家的,我自己也会做,但保证不耽误你们家做生意,而且两年后,教给你们的菜式,我也可以教给其他人,但我不会让人来和你们作对,这也是契约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