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与两个同伴屋里出来了。
三个男人出来之后,那条黄狗便重新卧回了地上,身体变得放松。
三人看起来本来是想一起蹲在屋檐下吃饭顺道看有没有人找的,结果还没蹲下就看见了往他们行当里张望的余冬槿。
余冬槿看见那位车夫,眼睛一亮,喊了声:“大叔,还记得我吗?”
车夫仔细一瞧,这他怎么能不记得呢?这不是那位在宏章书院读书,家住甜溪村的余姓读书人么?这孩子在他车上时,整个人怏怏不乐的,一路闷在角落像个蘑菇一样,而且他对这孩子到家后,家门口放着的那个木头箱子印象特别深刻,他当时也没看仔细,只感觉那箱子好像有一面是透明的,很是特别,里头还花花绿绿的,也不知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