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去公司在家办公,没人能看见。”
姜嵘远在担忧另一件事儿,“这周末你就要过生日了度秋哥,爸妈要是办宴会的话,你手腕上这些伤怎么都掩饰不住,妈问起来怎么解释呀?”
方度秋醒来之后和姜嵘远很有默契的把这件事压了下去,都没有对父母提起。
方度秋弯着眼睛,谑笑道:“就说是我们玩得太快乐了没注意,妈不会细问的。”
纯洁无瑕的姜白兔挠头:“玩什么啊度秋哥?哪能这么没轻没重呢?”
方度秋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方度秋霎时整个人比外边挂的灯笼都红,他默默无语地把帽子盖在自己头上,感觉还不太够,又用围巾把自己整个脸全部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