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十五岁的她,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火把。
没有谁能成为另一个人的神明,这是他教会她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课,所以她选择做自己的普罗米修斯。
他或者他,其实对她来说都可以。
爱有排他性,同理可证,都爱的同义词是都不爱。
“管他的,开心就好。”
仝姝正在玄关换鞋,弯腰提上鞋子,小声嘟囔了一句,说给自己听。
她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主动放弃了一个看似光明的结局,恋爱从直奔目的地的计程车变成了观光列车。
故地重游也可以是旅途的一站。
只不过回忆给它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轻雾,撑着伞细细看来,总有种欲说还休的风情。
至于司机是否生气。
关她屁事。
仝姝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一脚下去,路旁的落叶被踩成碎片,耳机里是WON的新单曲,已经单曲循环64遍的男声继续唱着。
Theoldtreeweusedtomeetbelow
Wearsacrownofredandamber,softaglow
Memorieshanglikestars,forever,slow
Inyoureyes,theworldisallIneedtoknow
十分钟后,一号线地铁站,仝姝乘坐扶梯下行,忽然顶上来一股强风将她头发吹得散乱。
今天是她去面包房上班的第一天。
其实这件事她想做很久了。
刚来苏黎世那年?好像更早。
在T大?不对。
高中?小学?
好像也不大准确。
可能是每一次路过面包房门口。
四散外溢的乳脂香气能瞬间融化所有的烦恼,像被滥用的精神镇痛剂,也像一个肌肤如牛乳般滑腻又丰腴性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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