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电梯里那个他简直判若两人,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就像在面对变幻莫测的大海,时而汹涌,时而平静,无论是是动是静,都无法预知和窥见其一二。
要是真的抹不到,李沫琀宁愿不抹也不会叫韩业臻的。
她肯定不能这么说,含糊搪塞了句:“好的,知道了。”
韩业臻抬腕看了一眼钢表,“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先去休息吧。”
一听韩业臻要出去,李沫琀睫毛动了动,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缓了下来,但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柔顺地回:“知道了,那我回房间了。”
李沫琀回了房间,整个人扒拉在门后,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直到听到关门声,又等一小会儿,见真的再无其他动静,长长吁了一口气。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迟早神经衰弱。
她却不知道,她在房间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韩业臻的平板上显示得清清楚楚。
韩业臻的神情融在黑沉的车厢中,嘴角掀起一丝旁人无法觉察的弧度。
真是个小傻瓜,躲能躲得过去吗?
他趁李沫琀上学的时候,早就在她房间安上了监控,他是不会放过她的,他要在她完全在他掌控中。
何况,他还在她的房间做很多事,他都要一一记录下来,除了自己慢慢回味之外,必要时,还会有妙用。
“臻哥,那个学校的校长,你打算怎么处理?”
沉度的声音从驾驶位上传来。
那天,沉度按照韩业臻的指使去调查几个人,其中就包括校长。
校长身上并不干净,再往深了去查,连坐牢的风险也有。
校内霸凌风气盛行,屡禁不止,除了学生的原因,校方同样是责无旁贷的。
韩业臻手指撑着眉梢眼角,淡然说道:“该处理就怎么处理,视频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
韩业臻问:“那几个小屁孩呢?”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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