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那便太给他的感觉一般。
他实在分不清,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产生的错觉。
宁湾越看越糊涂,越看越逃避,索性避开了视线。
但那视线还是在江愈身上,只不过落到了江愈的手部动作。
那乳白色的药膏被江愈细致又严谨的涂抹一点又一点地揉散,从皮肤的表层无声无息地往内里的血骨送去、渗到了宁湾的心脏,一瞬之间电光火花,砰砰直跳。
宁湾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想狠狠推开面前的人,却又舍不得握住自己手掌的温暖和关切。
又排斥又喜欢。
两种相斥的矛盾情感在宁湾心中浮浮沉沉,折磨着宁湾。
就像是他另一个最爱的垂耳兔小垂,和那死便太头上戴着的可怕兔子头套其实是一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