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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的爱人眨着那浓密挺翘的睫毛,用那双如黑玻璃珠一般澄澈的眼睛,望向另一个人,从那又香又软的唇齿中对着另一个人,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爱人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只该死的禽兽。
本该独属于他的甜腻香味悉数以一种的方式被那粗鲁又虚伪的禽兽吸食了去。
男人心里妒火不断上涌,灼烧着眼珠上倒映着的禽兽。
另一种惶恐又不安的委屈和酸意,好似幻化出一根又一根细小又缠人的藤蔓,又紧又轻柔地与眼珠上盛着的爱人纠缠。
他静静地走向爱人,暖黄色的灯光自上而下打着他英俊的脸,但上半张脸没被灯光顾及,因而一大片深色阴影遮住了他的神色,也遮住了他的疯狂。
男人走到了爱人面前,忽明忽暗的吊灯终于恢复正常,照出了堪称它职业生涯最暖最柔和的亮光。
房中间的两人也在这一刻分了开来。
“宁湾。”
被暖黄色的光照射着的英俊男人,用一种迷人又低沉的声调,轻缓又亲昵地吐出了爱人的名字。
可这声叫唤却恍若没有让那位名叫宁湾的爱人奔入男人的怀中。
宁湾只是僵在了原地,看上去无辜的偏圆眼型委屈极了,用一种稍带恐惧的胆怯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爱人。
“江愈...?”
宁湾微微抬头,看向了表面上平静又温柔的男人,有些分辨不出眼前唤他名字的究竟是不是他的爱人。
刚刚向着他走来的江愈实在是太诡谲、太奇怪了。
那淡如有实质般的侵略眼神,随着江愈一步一步第向他走来,锁住了他的身体、定住了他的心,彷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送入腹中。
但下一瞬又恍若是宁湾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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