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发觉自己撒谎的时候到底是有多么好识破。
不管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他那变得举棋不定的、乱转的黑亮眼瞳,频率飞快地扑闪的睫毛,还有那轻轻擦过鼻尖的手指以及变得发红的耳垂,都实在是太明显了。
“小湾,你分明都听到了?对吗?”
温以言微微弯下身子,却没踏出光亮一步,望着宁湾。
明明是来送光明、悲天悯人的英俊神使,却以他挺拔的高大身躯挡住了自己送来的光。
因而在暖色灯光下的宁湾却又被温以言鸦色的人影叠了一层,挡住了大半的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被拆穿的宁湾实在没有勇气在撒第三次谎了,因为他只怕那会变得更加地拙劣。
于是他垂下眸,真挚地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