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过了另一边被完全冷落、不被在意的陈最身上,却丝毫都没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无情地消失殆尽。
“那好吧,江愈就麻烦小湾你了。”
温以言笑了笑,语调低沉。.
宁湾点了点头。
“不过,你可能要稍微注意一点”
温以言刚刚一下子也喝了挺多酒。因此他笑起来的眼尾也沾上了点红。
“唔,毕竟醉酒的男人或许大概还是有点危险性存在的。”
温以言顿了片刻,向来温柔的琥珀色眼睛不知是不是也因为酒的原因,染上了点意味不明的深沉和兴味。
而后他又朝宁湾笑了一笑,便走了出去。
宁湾莫名觉得他和江愈有那么点说不上来的微妙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