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78;纯净版)
但当陈最望向宁湾。
他发现宁湾和江愈之间似有若无的眼波流转。
在他怀里乖乖被自己抱着的宁湾,没有注视着自己,反倒无声无息地被江愈勾引走了。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宁湾可以和他是兄弟,但他也可以另觅新欢。
毕竟陈最还记得躲在逼厄狭小衣柜里忘情拥吻的两人,记得那颤抖如蝶的白腻背脊是如何被男人的大手上起舞,也记得两次蝴蝶骨上的相同位置的红痕。
江愈这个该死的死冰块脸!
他迷惑了宁湾,要将他从自己手里夺走,成为比自己跟宁湾关系更亲密的人。
陈最醋海滔天,怒不可遏。
他阴恻恻地盯着厌厌地看着他的江愈,抱着宁湾的双手收紧。
现在,立刻,马上。
他要将宁湾的注意力转回来。
于是陈最怀着恶意用力做了最后一个蹲起,终于成功地将宁湾的视线转了回来。
宁湾如他所愿,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当但宁湾的手触碰到陈最脖颈的片刻,他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地战栗。
厌恶和兴奋两种情绪在身体里交织,碰撞,让陈最身上的肌肉紧绷。
下一秒,
陈最看见宁湾眼里的惊愕,看见了宁湾眼中倒映着的自己,可怖的眼神。
陈最现在处于一个极致的应激状态。
他的脑,他的心,他的肺,他的心肝脾肺,全都在叫嚣着要冲破阻碍,冲破云端。
他紧紧咬了咬舌尖,思索着怎么样才能快速克服自己这该死的恐同情绪。
因为时间好像已经来不太及了。
陈最看向宁湾,电光火石之间注意到了他那红肿的唇瓣。
他想起六年前,第一次在梦中梦见宁湾。
那是一个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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