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青年舔完后放下他的手,漂亮的淡红色嘴唇开合,好像说了句话。
可他正在耳鸣,完全听不清,冲动比理智先一步行动,撺掇着他,怔怔地靠近了对方。
“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乔怀清已经热得冒汗了,低声飞快地说,“只有你会耍人?腿挪开,我要出去……你又想干什么?等等,喂……”
谭郁时逼近的速度很快。
他们之间的氧气本就所剩无几,乔怀清被他硬实的胸膛用力压在柜壁上,肺里的氧气都挤了出来。
在因缺氧而失神的一瞬间,面罩相碰。
谭郁时垂着眼,似乎在确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后精准地印了下去。
乔怀清倏然睁大了眼。
喘出的白雾瞬间模糊了透明面罩。
谭郁时的脸在白雾后时隐时现,像披了一层柔纱的古罗马大理石雕塑,硬朗的轮廓外覆着一层柔软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