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他们的固有思维已经在看到沈安安的第一印象的时候,注定了对沈安安的不信任。
“大家安静一下,贺老,难道就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刘清河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同时满含期待地望着贺老。
贺老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问我这个话的意思,我明白。
你不相信年轻的沈安安,可是我告诉你,现在连我也没有办法。
来的路上,我自己也在反思,我就敢这么大胆随便把病人交给沈安安,我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儿这么信任?
我对她甚至还不了解,居然只是跟我谈过这个,我就能把所有的赌注压在她的身上。
扪心自问,这也是一场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