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顾燕昀显然也认出了他，但为了避免秦安磊尴尬，他假装这边光线不好没看清。
“先生，您所谓的花钱也并不合法，目前不存在可以买卖的性交易。”
顾燕昀看向角落的女人，对方低着头不住的颤抖，他轻声道：“小姐，我送你回去。”
“哼，哪来的，毛头小子坏我好事。”秦安磊担心顾燕昀认出他，只嘀咕了一句就离开了。
江香头发完全散开，加上顾燕昀担心她会尴尬，所以没敢看她的脸，只伸手道：“起来吧。”
江香红着眼眶，扶着顾燕昀的胳膊站了起来。
“谢谢。”嗓音沙哑，显然哭过。
顾燕昀声音有种不羁少年的感觉，安慰道：“我送你进电梯，只是身份问题我不能陪你下去，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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