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小项目上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但小姑娘明显不太了解商场运营。
如果卖给了小企业，对方很可能第一批产品只做一小部分试水，不会产生大的影响力，而且对方很可能会被江氏收买，撤回商品。
这无疑会影响江黎黎的计划。
算了，还是在他手里更稳妥。
还没应声，江黎黎以为他不想答应，狠狠抱着他撒娇：“哎呀，就当是帮帮我好了，我不懂这些，商人重利，别的企业我也不了解，也不太信得过，我就相信大叔。”
“大叔，你忍心看着自家老婆被别人坑吗？”
顾北渊：“……”
有没有想过他也是商人呢？
罢了，说的也是实话。
况且，她说她是他的老婆！
顾北渊唇角溢出笑意，故意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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