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欣喜不已,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林婉棠没有说话,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薛承宗这一次态度这么坚决。
任妙月又说:“镇平侯毕竟是孩子的生父,我不得不考虑他的意思,便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侯爷与我立下婚书,都是为了孩子。”
林婉棠淡淡看向任妙月:“你若不与侯爷同赴云雨,就不会怀上孩子。你若真心不想要这个孩子,自然有办法不让侯爷知道。”
任妙月脸上的笑容一僵。
林婉棠又道:“许多事,你做都做了,就不必在我面前装出被逼无奈的模样。”
任妙月收敛了笑容。
林婉棠开门见山问:“你今日来找我,目的是什么?只是想让我知道你怀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