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把路上发生的事告诉了薛景睿。
薛景睿没有说话。
林婉棠知道他又难受起来了,便开始为薛景睿捏腿。
薛景睿突然掀开车帘,望了望身后的教武场,幽幽感叹道:“这怕是我最后一次公开露面了。”
林婉棠的心,像是突然被利刃刺中了一般,瞬间疼得无法呼吸。
林婉棠强忍着眼泪说:“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塞北需要你镇着,明年我还来陪你参加比武大会。”
薛景睿笑了起来:“人如草木,到了秋冬季节就凋零,明春自然会有新草新花长出来。我若走了,你不必悲伤,好好过下去。”
林婉棠赌气坐到车厢的另一旁,不理薛景睿。
马车里静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