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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梁浩然的父母兄长土里刨食,挣得实在太少,她父母给两个大点的儿子娶媳妇花了不少积蓄,又给梁浩然交束脩、买笔墨纸砚,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这样的人家,与林家嫡女实在是门第相差太远,简直是鸿泥之别。
林婉棠不记得前世有梁浩然这个人。
派出去打听的人回禀道,梁浩然平时话不多,人还算踏实,县学里的夫子说他读书很是勤奋,学业尚可。
这个尚可,就是不突出的意思。
林婉棠让人继续暗中盯着梁浩然。
这一日,林婉棠进宫去拜见淑贵妃。
淑贵妃不想侍驾,这些时日一直在装病。
林婉棠坐在淑贵妃的床榻旁边,亲自为淑贵妃斟了一杯茶,递到了淑贵妃手上。
淑贵妃喝了一口,将茶盏放在床榻边的桌案上,道:“听底下的人说,今日薛景和又进宫伴驾了。”
林婉棠低头道:“薛景和的伤怕是好不了这么快。他带着伤也得进宫当值,看来皇上是一刻都离不开薛景和啊。”
淑贵妃低声说:“皇上还在偷吃金丹。皇上一日戒不掉金丹,薛景和就会得宠一日。”
林婉棠懊恼地握了握拳头:“看来柴太医的话,也不能说动皇上了。”
两人在商量着对策,门帘一动,公主锦婳与梅傲霜一起走了进来。
锦婳一见林婉棠,很是高兴,雀跃着跑过来,笑道:“你可算进宫来了。听梅夫子说,你的棋艺很好,你得空了,陪我手谈上几局可好?”
林婉棠行礼,宠溺地说:“公主吩咐,臣妇自然乐意奉陪。”
淑贵妃打趣道:“锦婳,你让你舅母陪你下棋可以,只是有一点,你下棋下输了不许耍赖,更不许哭。”
锦婳嘟着嘴,羞恼地跺脚道:“母妃,我都多大了?我才不会像小孩子一样,输了就耍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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