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棠回道:“殿下是天之骄女,做什么都是对的。”
柔嘉长公主叹了口气,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荡而来:“房玉堂在孤面前,一直显得很是温柔深情,怎么看,都显得与孤浓情蜜意,两情相悦。”
“到那贱人怀孕了以后,孤才知道,房玉堂一直给孤偷偷用药,伤了孤的身子,使孤再也当不得母亲。”
柔嘉长公主看向林婉棠:“孤千金贵体,金枝玉叶,岂容他们这样欺哄伤害?他们死有余辜!”
薛景睿淡淡说道:“长公主殿下,您的遭遇令人唏嘘叹惋,然而,臣不是房玉堂,天下的男人也并非都像房玉堂那样。希望长公主殿下今后不要再戏弄试探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