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
棠媃从不觉得自己身体里能有这么多水,也不知道做爱这样让人爽的头皮发麻。
在过去的几年里,这件事和折磨几乎是挂钩的。
她天生穴口很紧,如果不好好的做前戏,性爱就只余下疼痛和身体的胀裂。
偏偏江昱从不觉得这是必须的。
他想要,就得得到,若是棠媃在床上反抗他,就会换来加倍的蛮横。
时间一久,棠媃习惯了被动的承受,因为那样的话,她就不至于伤的太厉害。
所以她压根没法对江昱产生情欲,他本身就是一种效用无敌的禁欲药。
简称,看见他就萎了,干的像撒哈拉沙漠一样。
“……嗯……你不专心,”
胡思乱想间,身上覆压的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颌,晦暗的视线扫来,压迫感十足,
“你在想什么?”
边说,边用粗烫的性器狠肏了几下黏滑的甬道,直到看见她又沉迷进去,断断续续的发出吟哦。
棠媃被插干的合不拢腿,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间,唇红似朱:
“没……我没……啊……不是故意……唔嗯……”
又野又烈的几下重戳,她的话语中不觉添上两分泣音,下腹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转瞬之间被顶上极点,像个胀满水的气球,一记戳破,便哗啦啦的宣泄下来。
她失控的抓紧了他的肩颈,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间,落下深红发白的抓痕。
“啊啊……太……”
太爽了。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都产生了短暂的空白,失焦的双眸带点涣散,腿间的小嘴却正激烈的抽缩着,将湿滑的淫液一捧捧浇在膨大的狰狞性器上,让文泽安有片刻的难忍。
他稍稍退出一些,一汪蜜水就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流出,在车座上濡湿了大片的水痕。
比他想象的,要更敏感一点?
文泽安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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