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显得气氛很尴尬。
于是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始没话找话:
“那个,说起来,你和秦思也是朋友?”
其实秦思一开始那位“姓文的朋友”,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文泽安身上的,还是后来详谈时,才得知文泽安和秦思熟识。
文泽安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
“我们以前是一起长大的,”
他拭去嘴边的痕迹,抬眸对上棠媃视线,
“我,秦思和江昱。”
棠媃不觉惊讶。
她作为主角的第一视角,的确是不记得江昱说过三人之间的关系,怪不得文泽安是唯一能让江昱信任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帮我?”
棠媃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怕江昱来找你吗?”
文泽安瞥她一眼:
“我说过,未经病人允许,我不会出卖你的隐私,哪怕江昱问我。”
至于说到为什么帮助她的问题,他表示,
“我只做问心无愧的事。”
这话坦诚的让棠媃不知如何接上。
文泽安向后一靠,倚在椅背上,轻叹一声:
“我为你治疗过很多次……所以,你想逃,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能做的不多,真正要摆脱他,终究得靠你自己。”
*
棠媃失眠了。
距离吃完那碗面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现在时钟指向了清晨的7:00,天色破晓,文泽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她本打算,再睡一觉的。
遮阳帘隔绝了一切光线,房间内依旧浓黑的如同深夜。棠媃躺在柔软干燥的床铺中,却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她在想文泽安,以及文泽安的那些话。
固然,他说的没错,旁人的力量最终无法为己所用,她一直是抱着先蛰伏、后报复的心态计划着,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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