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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提前回家,上次没喝完的红酒还存着么?”
周予彦垂眸,“开封过再存封也会变质,你喜欢我再开一瓶就是。”
陆栩似笑非笑,“那酒可不好弄,真是用心了。”
刀叉在指间轻转,男人修长的手指问问扣着金属手柄,力道收敛至极致的冷静,动作优雅得跳不出半点错处。
“一瓶酒不至于费心。”
连不经意间的停顿都无可指摘的克制。
陆栩没再说话,执起手边的酒杯,在周予彦桌前的杯壁上碰了一下,酒液在清脆的声响中摇动。
“那就周叁。”
陆栩没等他端起酒杯,自顾自抿了一口酒液。
“还有事,先走了。”
她放下还有许多酒液的高脚杯,走到自己的餐椅提包,抬手召来侍者把她的外套递了上来。
拉扯到极致的弦摇摇欲断,咽下食物的时候喉管处传来熟悉的窒息,皮下的神经已经有些细微的颤抖。
这是周予彦犯病的预兆。
脸上却寡冷得像一潭死水。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重新看向准备离开的女人,“下周……”
陆栩套上风衣,顺势整理袖口,并未再分视线给予自己的丈夫,轻描淡写打断,“下周行程排满了,周总如果需要我作为妻子出席一些场合的话,应该提前和贺琉预约。”
是。
他想约她要绞尽脑汁去想一个不刻意的借口,还要通过别的男人。
快要抑制不住骨缝里溢出来的躁郁,周予彦抬手落在刚才陆栩给他戴的表面上摩挲,尾指落在渗血的纱布中间抵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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