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将手环在胜衣腰上,“你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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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时期大家都顽劣,可鄂尔多不仅顽劣,他力气还大,下手没有轻重。
佯装不小心猛的踩讨厌的人一脚,或是趁下学时,将背地说他坏话的同门罩起来…..
“据说胡人睡在草原上,整天吃马粪羊尿。”
鄂尔多把他打的鼻青脸肿,鼻血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且他的嘴里还有一坨带着草料的马粪。
他自小长得就比别人高,同门男子在他面前跟歇掉的豆芽一样,更没人敢惹他,只敢背后说。
他幼时经常挨打,每次都被打的很狠,每次都是因为他又欺负人。
跪着被爹娘打好多次才收敛点,哭的稀里哗啦的,才只撕人家的书,扔人家的东西。
爹娘死后他变的沉默寡言,但这种毛病并没有改掉,刘墉也打过他好多回,才将他打的收敛。
自从开始入朝为官,每天忙着杀人追人,他这种毛病也渐渐没再复发。
没想到在知府时犯了,他说的那些不是机密,且她武功很低,想捏死她如同呼吸,根本不需要折磨她。
本来只是想问她在这里做什么,在看到她腿上流血后,这种儿时的毛病又渐渐复发了。
硬拽她扔在地上,还掐她脖子,本想着她会哭着喊着求饶,没想到她真就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鄂尔多心里有些不爽,便盯着她不让她睡,她竟也真的一句话不反驳,趁自己睡着了才睡。
第二天她还是如此冷静,好像坐地上睡了一夜的人不是她,鄂尔多莫名心烦,便给她扔了两个馒头。
意思就是让她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吃,没想到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馒头,什么也没说。
她下裙腿上的血迹很大一片,浸满了整个膝部,里面伤口肯定更大。
她也不喊疼,也不嫌饿,也不吭声,也不哭冤。
在向她道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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