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衣,衣衣连忙跪下,“大…..大人,民女从未和雷老爷一条心,民女一直都想摆脱雷家,求大人放民女一条生路,民女绝不会做出为雷家忤逆大人之事。”只见鄂尔多又对着砚荣砚耳说:“你们先下去。”砚耳立马拉着砚荣出了屋门,还将门给关上了。
鄂尔多慢悠悠起身来到衣衣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我一直都知道你有目的,不如你把话说开了,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衣衣咬牙,事已至此,不如和盘托出。“大人,衣衣的目的只是攀附您,好借助您离开雷家,衣衣只想为自己搏条生路,衣衣的心一直在大人身上,万没有旁的心思。”鄂尔多端详着手上这张脸,心里不断想着郊场时雷夫人说的那句“来路不明”,其实从在雷府饭局见到她就觉得,雷老虎怎会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现在看来果真如此,雷衣衣真是越看越漂亮。想到此,鄂尔多表情猛的一变,手上也不禁用了力。自己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衣衣的下巴被鄂尔多捏的红红的,“大人,衣衣在雷府受尽屈辱,可雷夫人太强悍,衣衣每次逃出都会被抓回去,您身份尊贵,雷夫人不敢在您面前造次,衣衣这才想要借助您离开雷府,您怎么处置雷府衣衣都不关心。只求您放衣衣一条生路吧。”说到后面,她的眼中已经溢出了许多泪水,像断线珠一般落下,有的还落在了鄂尔多的手上。这泪水却不是她作戏,而是真心实意流露出的,在雷府的日子如同噩梦,叫她只是说着都忍不住想哭。
鄂尔多看着她的脸,那双下垂的大眼哭的红红的,泪水顺着她眼尾的睫毛落下,鼻子上也因情绪激动透着粉红,双唇紧抿,这模样看的鄂尔多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般为她拭去了泪水。“起来吧,我不杀你,但是你也不能走,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侍女,本督不会亏待你。”衣衣知道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装的喜笑颜开,“衣衣谢过大人。大人的恩情没齿难忘。”出去后,衣衣面无表情,连对一旁想要关心的砚荣都是冷冷的,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回到房间后,衣衣躺在床上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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