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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殿跪了满殿的官员,皆是垂头,低声啜泣。
殿内,卵时驾崩的老皇帝躺在龙床上,烛火跳跃,蜡泪叠了厚厚一层。
偶尔有宦官抬头,透过帷幕,看向内殿那道雪白的身影。心头感慨一句太子真是孝顺,前日刚打了胜仗,重伤未愈,就连夜从边疆赶了回来为先皇奔丧。
只是没人看见,太子宗祁月那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精准地捏上了坐在旁边的皇后的脸颊。
“师父,好久不见啊,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嫁给了父皇,还成为了一国之后。”
宗祁月眼神痴迷,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墨浔娇嫩的唇,直把唇揉成粉嫩的红,心里的怨气才消散了些。
男人被迫仰头看着他,他一身孝服,姿态矜贵,唇红齿白,像是朵不染尘埃的雪莲。抬眼看人时,微微狭长的瑞凤眼却又像带着钩子,又勾人又清冷。
“你,你是小月?”墨浔惊呼一声,随后冷笑一声,啧道:“你命倒是大,没被勾栏院里那群老东西给玩死。”
宗祁月目光一沉,“是啊,师父,小月命大,今年已经及冠了。但是师父还是以前那副模样,一点没变。”
“师父,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十年。”
出征在外三年,宗祁月自然是知道父皇纳了个生得祸国殃民的男后。但他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是他苦苦找寻十年的师父。
是对他无微不至,传授他武功,却残忍将他抛弃,消失了十年的师父。
他的师父,光风霁月,武功盖世,是最高洁的月,是误入凡尘的谪仙,从不为人下。又怎么会甘愿成了他那病痨子父皇的皇后?
“师父,你当真爱上了父皇?”
“他也配?”墨浔面露讥讽。
“那为何愿意嫁他?”宗祁月步步紧逼。
墨浔语气高傲,“若非那老皇帝跪下求我,我又岂会委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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