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得绕这么一大圈。”
“那黄秀霞屋里的窗花她是怎么贴上去,还不用担心被黄秀霞扯掉的啊?”
黄秀霞不是防着郭婉吗?
郭婉给的窗花黄秀霞也敢贴?
哪怕不知道猫腻,看着都得不顺眼吧?
苏岁眉眼带笑:“这就要说一说郭婉屋里为什么也会有窗花了。”
“这俩其实是一个答案。”
“啊?”杨梦一脑袋问号。
苏岁:“因为无论是黄秀霞屋里的窗花还是郭婉屋里的,都是裴家那三个宝贴的。”
“只有裴波屋里的,是郭婉变着法自己贴上去的。”
什么情况能让黄秀霞不在意窗花,不怀疑窗花有问题且看着窗花还觉得顺眼?
当然是贴窗花的人不是让黄秀霞防备的人。
而在裴家,什么人能让黄秀霞毫不设防?
自然就是黄秀霞那三个宝贝疙瘩。
黄秀霞哪怕知道窗花是出自郭婉的手,但贴窗花的人不是郭婉而是她的宝贝孙子。
那么为了让宝贝孙子开心,她肯定是不会把孙子贴上的窗花撕下来的。
不仅不撕,还得当宝贝一样的维护着,间歇还要跟老邻居显摆说家里孩子懂事,想着她这个奶奶。
没看孩子们劲劲儿的过来给她送喜气来了嘛。
这就是人心。
郭婉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想达成目的自然就不能她自己上。
苏岁:“你们最近有听说过裴家出事了吗?”
出事了?
过年之前杨梦和魏辉早出晚归的上班,正是一年里边最忙的时候。
家里这边儿的事儿他俩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没看要是苏岁今天不把窗花的事说出来,他们夫妻俩甚至都不知道对面裴家还使出过这么恶心人的招儿。
杨梦和魏辉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至于魏肆……魏肆就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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