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窗花有问题就被弃置不用。”
魏肆听到这儿,神情一凛,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听他媳妇说窗花有问题且裴家人拿了一摞往他家送后,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郭婉。
在他看来黄秀霞或是裴大勇要是早有这样的手段和心思,那他俩早就拿出这招儿膈应他妈了。
要知道两家做邻居这么多年,大大小小摩擦不断。
黄秀霞气极了都能和他妈满地打滚的打架。
可就算闹到那份上,互相给对方抓破相了,黄秀霞都没想出过这么阴损的招儿对付他妈。
可见黄秀霞就是没这个脑子。
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突然就有了。
所以只可能是新进到裴家生活的人带来的‘新气象’。
这么一想,除了本身就心眼多、手段多且单方面和他媳妇有仇,见不得他家好的郭婉之外。
魏肆想不到自己还能怀疑谁。
用后世的话说,魏肆现在看郭婉就是铁狼了。
可他媳妇又说在郭婉住的屋子里竟然也贴着窗花……这就稀奇了。
就像杨梦刚说的,明知道那玩意有问题,做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还往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吓唬自己?
魏肆:“不是郭婉干的?”
知道魏肆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岁直言:“我在看到郭婉屋里也有窗花后,说实在的,我也迷茫过。”
“毕竟在我看来这件事郭婉的嫌疑最大,但她没道理自己坑自己,明知道窗花有问题还贴在自己屋里吓唬自己。”
人在自己的起居室里该是最放松的,没人愿意在自己最放松的地方搞幺蛾子。
这事儿要是郭婉干的,窗花要是出自郭婉之手,郭婉为什么要往自己眼皮子底下也贴上窗花?
她就不怕哪天睡醒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呢,眼睛一转看到鬼影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再好的心脏,再有准备,也禁不起老这么随机被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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