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定下了,再多说也没有意义了。”
“我又没被开除,没什么大事……就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他这话要是说给胡丁兰听,胡丁兰保准没有异议。
谁让胡丁兰相信儿子,儿子说啥是啥呢。
可偏偏听见这话的是白雨晴,白雨晴可不是好糊弄的。
她眼神狐疑上下打量了寿建柏一眼:“不对啊,要是没什么事儿那你有什么可瞒着我不和我说的?”
没事了才更得好好和她说一说庆祝一下啊。
瞒着她干嘛?
寿建柏拉着她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事已至此,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
他组t织了下语言口风一改:“是没什么事,没什么大事……但小事还是有的……”
“雨晴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出差不等人,我这次伤得太重没有小半年的时间休养根本没办法支撑我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出差。”
这个年代和后世不一样,后世出差交通工具那么发达,来回奔波起来都累人呢。
这个年代就更别提了,绿皮火车人挤人,还得时刻防着小偷小摸,下了火车要坐的交通工具那就更糟心了。
寿建柏又不傻,怎么可能拿自己个儿的身体开玩笑。
他不养好伤哪怕单位安排他出差,他都不可能同意。
寿建柏:“所以我领导当时跟我讨论完我工作的性质以及关于我身体的顾虑后,我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白雨晴把手从寿建柏手里抽出来。
打断他:“你别跟我说这些场面话,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说的‘小事’是什么?”
寿建柏的场面话说得再有道理她现在都听不进去。
一颗心这下是真提起来了!
寿建柏摸摸鼻子:“就是我服从单位的安排,接受调职了。”
“什么?!”白雨晴急道,“你疯了?你工作那么好,多少人抢破脑袋都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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