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委实有点发虚。
好像自己这个婆婆偷懒不说还想对着儿媳的买卖指手画脚。
徐丽芬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你要是觉得咱们娘俩支应得上,那咱就不找人帮忙了,妈主要怕你累着。”
“找人帮忙当然行,就是……”苏岁面露犹疑,看了眼周围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和徐丽芬说。
“就是胡婶行吗?”
她可还记得胡婶说家里儿媳妇养鼠鼠,这卫生条件一听就不过关啊。
苏岁为难:“我们做的到底是入口的东西,胡婶家里……万一卫生不好再给人吃坏了肚子那咱们可就砸招牌了。”
听明白儿媳是顾虑什么,徐丽芬嗐了一声:“那是她儿媳妇埋汰,她这人可一点不埋汰,要不然t也不至于和儿媳闹成那样。”
但凡胡丁兰为人邋遢一点儿,儿媳不收拾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收拾。
不说别的,胡丁兰自己就能少生不少气。
这不就是实在看不惯忍不了儿媳邋遢,日子过不到一起去,胡丁兰这才给自己逼成那样嘛。
小着声音,徐丽芬笑着说:“你是不知道,胡丁兰年轻时候可是咱们大杂院里最立整最干净的。”
“她这人爱干净,就是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洁什么来着……”
苏岁:“洁癖?”
徐丽芬:“对,就是洁癖,她其实有点洁癖,要不然也不能和儿媳因为卫生的事儿吵成这样。”
苏岁一听也乐了。
洁癖好啊!
干净总比邋遢好。
她立马举双手赞成:“那感情好,只要胡婶愿意帮忙,让胡婶办个健康证到时候咱们按月给她开工资。”
“一个月三十块钱胡婶能不能愿意来?”
徐丽芬咂舌:“厂里二级工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岁将近四十块钱,你给开三十别说你胡婶了,咱大杂院里是个人听着了都得抢着来。”
挎着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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