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问道:“这么忙,今天怎么过来了?提前说好,没准备你们的饭啊。这两条老鼠斑是我跳海抓到的,你妈她们今天想吃这鱼。”
李幸闻言,很快从失神状态回过神来,这话暖的他心中的天神垮塌,又变成了满身人间烟火气的父亲,笑道:“不在家吃,安吉尔和胖胖在大浪湾家里带孩子吃。爸爸,刚才李家成打电话给我,邀请我们去汇丰大楼谈一谈。他说他们非常有诚意,希望能携手稳定港岛大局……”
李源好笑道:“稳定他大爷!去去去,爱干嘛干嘛去,你想去会一会一群老狐狸就去会会他们,不想就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别耽搁我给我老婆做鱼。”
李源提着鱼就走,赤着脚,但脚上一点泥土不沾,挽着裤腿,一手提鱼,一手提钓竿。
李幸挠头苦笑,也不敢再多言什么。
自从他过了二十岁后,能明显感觉到父亲对他的干涉越来越少。
这其实很神奇,历史上那些帝王们,特别是开国高祖和中兴之君,越是能力强大的,对太子管教越严格。
便是港岛上那些开创了富贵家业的大亨们,对继承人的管教也都十分严厉。
大多是不到最后一刻,不会真正放权。
但自家老豆……真的是随他去办。
这对心怀大抱负的李幸来说,自然是极幸运的事,但有时候也会让他有种发现自己长大的不甘和失落。
他仍能清晰的记得,在他年幼时,父亲是何等的疼爱,甚至应该说是溺爱他。
为此,二弟李思都吃醋的不得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李幸很明白,如果父亲始终这样,只将父爱给他一人,那不仅其他兄弟手足们会有意见,连其他几个妈妈都会有意见。
到时候李家又和港岛其他豪门有什么分别呢?
一边寻思着家中琐事,李幸一边往车位处行去,不过刚到大门口,就见一个熟人刚好在庄园门口下车。
李幸笑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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