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腿儿做饭,她自己个儿还跟个彪子一样,傻乎乎的去给人摘菜洗碗刷盘子。
但到这个关口了,怎么能服软?
赵金月冷笑道:“秦淮茹啊秦淮茹,亏你还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你就不想想,人家为什么这样跟你说?不就怕你这样脸皮厚的,找上门去为人要工作?你今儿要是要到了,明儿三大爷全家都得去,跟一窝癞蛤蟆似的,那还不把源子一家烦死了?”
嘶!
还别说,说到最后,赵金月自己都相信这种说法了。
太他么有道理了!
四合院其他街坊们也纷纷点头,直呼这个说法溜啊!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白,还真有这种可能……
阎埠贵有主意:“淮茹啊,要不明儿我陪你再去一趟秦家庄,看个究竟?傻柱也去,这事儿总得闹个明白,不能白白让人晃一下不是?我是说,两边都去,做个见证。”
傻柱已经用纱布把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听这话后嫌弃道:“三大爷,这事儿和您有什么关系,您瞎凑什么热闹?甭说这事儿不会有假,我兄弟不至于拿这么大的事儿涮我玩儿,就算是假的,也无非是去给人做了两回饭,没亏着什么。你们啊,还是多寻思寻思自个儿。还二大爷、三大爷呢,身边连个儿子都留不住,也有心思操心别人家的事。”
“傻柱,你……”
“傻柱,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傻柱不理他们,举着手看向棒梗道:“今儿这事儿,就算这么了了。又是许大茂那孙子挑唆的你吧?跟他混,学不到好。再这样下去,早晚进去。”
说完,瞥了眼心惊胆战的秦淮茹后,转身回家了。
如果不是已经生了儿子,今儿说什么也得狠揍许大茂那孙子一顿。
可有儿子了,就得给儿子做个好表率,他如今已经轻易不动手了。
赵金月“呸”了声,也扭身进了屋。
这年月,街坊四邻里闹矛盾喊派出所的,还是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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