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脸上几乎都没什么肉,干瘦黑黄,目光黯淡。
“爸爸,这牛车是他们自己的吗?我在报纸上看过,大陆百姓没有任何自己的私产。”
李幸小声问道。
李源摇头道:“的确不是他们的,是生产队的。”
李幸目露不忍,不过他没再问什么。
出门前就交代过,到了大陆后,最好少说话。
李源带着儿子继续前行,一直走到李幸精疲力尽时,才总算遇到了一辆拖拉机。
李源招手拦了下来后,拿出了他的身份证明,和轧钢厂开的介绍信,虽然对方不识字,可还是载了父子两人一程。
可惜即使如此,爷俩赶了一天的路,也只走了不到一半。
夜里露宿野外,李源从“解放包”里拿出了薄毛毯,点起了篝火,运气不错还抓到了一条不小的鱼和野兔……
李幸哪见过这阵仗,比过年还高兴。
吃饱喝足后,躺在父亲身边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继续向粤州方向前行。
紧赶慢赶,终于在夜晚降临之前进了粤州城。
“啊!!爸……爸爸……你看那!”
沿着中山七路往火车站方向行去,李幸忽然惊叫了声,李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具尸体挂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也不知多久了。
李源眉头皱起,父子二人的动静被一个路过的老人发现,老人用白话问清父子两人是什么人,并看过李源的身份证明和单位介绍信后,老人叹息道:“应该只是个别想不开的,不像那年……幸亏你们不是前年来的,不然怕是难跑出去。”
李源道:“这是为什么?阿伯,前年发生了什么?”
老伯道:“还能为什么……那年也不知怎地,突然发癫说要打劳改犯。先是学生们打,后来一些不安分的东西,也浑水摸鱼,不管是不是劳改犯,都往死里打。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八月十二号早上,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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