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了,胡缨和周年帮小林打包,就陆长淮一个人闲着,坐在那儿喝水吃小饼干。
胡缨挺感慨地说:“老陆有人惯着都变娇气了。以前走南闯北,总睡不好也没见歇一天。你看看现在,小饼干都吃上了。”
陆长淮坐得四平八稳,不搭理她。
“看见没小周年,跟咱们半句话没有,跟古原东一句西一句什么都能说,就这你还考虑跟谁?”
陆长淮笑了一声:“别说的跟咱俩两口子似的,让人误会。”
小林也笑:“别说,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你俩两口子呢。今天一看明白了,陆哥谈起恋爱来原来是这样的,确实有点儿反差。”
“反差大着呢,你以前见他来买过一次花吗?”
“确实没有,以前我觉得陆哥就不像是会送人花的人,没想到这两回来挑得还挺认真呢。”
他俩一唱一和地跟说相声一样,陆长淮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跟听不见似的。还是周年受不了了,说了句:“你俩嘴巴就不能歇会儿吗?”
胡缨朝小林使个眼色:“看见没,小周年现在也是一身反骨,姐还是最喜欢你这个小弟,你跟我最合拍。”
直到古原抱着两束花回来,他俩都还在聊,话题已经从周年批判到了解三秋。
古原把其中一束花递给陆长淮,问:“好看吗?”
陆长淮看了一眼,把他拉过来亲了一下:“好看。”
周年简直没法在这儿待了。眼前俩腻歪的,耳朵里俩喋喋不休的。他抱了一箱花起身,说:“我先去把车开过来。”
没人理他,陆长淮看看古原怀里另一束素色菊花说:“我给弄的从来没这么好看过。”
“符合要求的吧?”古原问。
陆长淮点点头:“不是因为应该送菊花,是他们喜欢这样的菊花。生前没避讳过什么,死后就更不避讳了。”
“嗯”,古原说,“我知道的,花就是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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